Saturday, May 10, 2008

因為前陣子有 NGO 問我,可否當義工,給小孩說童書裡的故事。我實在不知目前,我可以說什麼樣的故事,倒是想起一支,大家都喜歡的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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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08, 2008

Wednesday, May 07, 2008

你有沒有試過夢見很久以前的人。
那個人說,
不如遠走高飛。
醒來的時候,
我連他真實的輪廓都記不清楚。

把 cookbook 都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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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是有法子把所有關於烹飪的事弄得很糟。譬如說,清晨爬起床烘 blueberry cupcake,期間打破了一個杯子;連電動攪拌器都給我用到冒煙然後壞掉,我得用最原始的、在以前家政課學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拌;擠 whipped cream 時它總是塌下來,後來棄用,改成 icing sugar 做 topping。作了十一個,只有一個比較不那麼難看。

我不知道我契爺吃了這個東西有沒有馬上吐出來。但我覺得它是很適合用來許生日願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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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04, 2008

我猜,
生命就是差不多這樣,
大致如此。
沒有別的了。

最近,腦海裡常 visualize 一些情景。
那是個平靜的傍晚,
或許是下班之後。
洗好衣服,
煮了泡麵,
電視在播連續劇,
尋常得可以。
事前不怎麼聲嘶力竭的,
淚也沒流一滴,
然後,就讓生命停止了。
說起來,就像一件自然不過的事。

這是,二零零八年五月四日,晚上十一時。
小說拿回家已一段日子。沒多大注意。最近坐車時,翻開來消磨時間。原來是個憂傷的故事。

8. MY MOTHER NEVER FELL OUT OF LOVE WITH MY FATHER


She's kept her love for him as alive as the summer they first met. In order to do this, she's turned life away. Sometimes she subsists for days on water and air. Being the only known complex life-form to do this, she should have a species named after her. Once Uncle Julian told me how the sculptor and painter Alberto Giacometti said that sometimes just to paint a head you have to give up the whole figure. To paint a leaf, you have to sacrifice the whole landscape. It might seem like you're limiting yourself at first, but after a while you realize that having a quarter-of-an-inch of something you have a better chance of holding on to a certain feeling of the universe than if you pretended to be doing the whole sky.

My mother did not choose a leaf or a head. She chose my father, and to hold on to a certain feeling, she sacrificed the world.

The History Of Love, Nicole Kra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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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03, 2008

剛才治療的時候被問著許多無聊的問題。
唯有眼前的情況比自己更無聊,
人始會清醒過來。

我一直很想為這些事情寫下筆記。
忘了是誰跟我說過如此的敘述方式不利痊癒。
但將來沒有機會再說的時候,
也總算留下一些真實的話語。

坐車時手機響。H 問今天談過什麼呢。
我說 same same。
他說沒關係,下次多談就好起來。

但,無補於事的。我不是期待這些。
我還是覺得虛空。虛空的程度就是,如失去五內的絕大部分。

有時我覺得人與人之間真的奇怪。
譬如說,察覺,自己無法真正被一些組群與人們接納,
這是早早,打從很多年前,便造成的誤會與偏見,
一開始就給介定,歸了類,把我撥入一個範圍裡。
偏見就是,模糊產生,永遠存在的東西。
最初我不明所以, 於是做了許多誤以為可以補足的事。
後來聽過最難聽的話,就覺得一切都沒所謂,
也不那麼在乎,又少了一點,孤身的感覺。
我覺得還可以,還好。

我說我很想去一個寧靜的地方。譬如有溫和的陽光,鳥鳴之類的。
即使再低落,不致於太傷心。

再來一個輪迴,就是下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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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習慣,不習慣,原來又過了好一些年月。
最近,心底裡湧起從沒有過的訴求。
大概真讓我沮喪和失望。
友們都不相信,但我開始認真想著,
日後的路。
可能是別的路。

Monday, April 28, 2008

治療那天多半收到 H 的電話,
彷彿他比我更清楚病痛蔓延的步伐與紋路。
我坐在窗台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
聽到H的聲音我總想起當晚。
我覺得很快很快,
不久以後,事情會再發生。
愈來愈失去重心。
好像,就是沒有對的事。

這是,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八日。晚上九時四十五分。

雜碎。

滲進一些與書無關的責任且範圍愈來愈廣。不怕辛苦,但這讓我很焦慮很焦慮,我擔憂原本要做的事無法做好。如此偏差讓我充滿壓力。一天裡,我精神最好的時間,最能專注的一刻,永遠都會給書本。而不是那些,一定不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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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感情。

L:

像庸俗的文字以「發生感情」四字為起始,讓我難堪起來。

與友聊著貼近女子的心事。妳跟他有沒有發生感情我問。說罷我眉頭都皺起來彷彿提出了一些連我自己都解不通的謎。

活到這樣的年歲,反而愈來愈不清楚,什麼可被稱為感情。是否一旦親近了就叫感情,L,應該不。是否一旦想起就叫做感情。我已經不確定。對著一個人,久了,也不知算不算感情。其實心裡一直在惦念另一人,也說不定。

我常為這種沒法衡量的事而感到低落。好像,感情都在錯配和破壞和失望和冷漠的糾結下才會被體現。我只希望,L,專注最簡單的感情狀態,譬如說,像平常一樣,久不久於黑夜裡貼著你寬厚的背,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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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27, 2008

國峻,自從你走後,我才真的相信朋友是不可以亂交的。
我覺得很徬徨,甚至不知道在什麼樣的地方,什麼樣的時間比較適合想起你。
但是,我的生活中充滿了這樣的時刻,
在某一天下午雷雨五花十色張開碰撞的雨傘遮蔽下的人群中,
在某一個晚起的假日早晨騎著摩托車去住家附近自助餐館的炎熱柏油路上,
來不及防備地我想起了一些不甘沉澱的往事。
我該如何同時記起你認真生活的勇氣,又忘掉你匆匆結束生命的決定?
我要如何提醒自己人生在世追求的是愛,同時又不會偷偷地想到或許恨的力量更大?


〈偏遠的哭聲〉。袁哲生。

Saturday, April 26, 2008

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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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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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歐梵教授的新作品問世,
在書店辦了首場發布會,
其後還會在其他地方演講。

李玉瑩也來了。
李教授忙著預備,
我帶他太太去文學部逛,
聊了幾句,口中都是李教授。

李教授就更不用說了。
一開講就談妻子。
視線範圍不見就問:我老婆呢?

原來世上真有一種東西叫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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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晚稱心歡喜,夜歸時習慣載耳筒聽流行曲,以微小微小的聲音跟著唱最後幾句,漸漸覺得貼近自己心事。想到這裡,一切都會靜下來,各種騷動,慢慢平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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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23, 2008

垃圾。

L:

你聽過垃圾部落格嗎。

我以別的名,開了一個新的部落格有若隱密透露。細細碎碎,真心的話,傷心的事,你不曉得的,我一直保守的,都記了下來,誤以為從此生命有個脈胳連綿流長。寫了一段時日,前陣子突然被網站開發者鎖住了。說我的那個部落格,有可能是垃圾部落格,暫不能改動或更新。按指示,我得給他們訊息,要求重開之類,並待證查內裡真的沒有垃圾,便會回復正常如當初。

我笑了 L,我真笑了出聲。循例的、機械式的、毫無理路的封鎖原來是最最徹底的諷刺。我不過是寫低落的生活。大抵嫌它尋常得淡白,像要被扔棄的垃圾可有可無。那刻我只想到骯髒與酸醙。那刻我只想到陳腐與遺忘也許,還有一點虛空。

誰查證那到底是垃圾與否。我無深究了。沒多久,部落格重見天日。L,我不消兩分鐘,就把它刪掉了。最有資格稱它為垃圾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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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很火爆。他說什麼都會得罪我。他托一托眼鏡不知怎樣回應。我說我的話語他又不明白。他用他的話語答我我就很生氣。

紐約瑣記。陳丹青。

20 世紀是藝術家宣稱個人至高無上、唯我獨尊的世紀,也是最成功地將所有藝術與全體藝術家統統交付給市場仲裁的世紀。在世紀末,我發現自己寧可不是個藝術家,龐大如火車站的藝術博覽會幾乎要摧毀我對藝術的最後信念。我夢想是個敦煌洞中的奴隸兼畫工,如今誰都尊稱他們是藝術家;我也寧可如少年時在山溝裡為新嫁娘的木箱木床畫上龍鳳呈祥,為死者的骨灰盒畫上松柏常青,然後在紅白喜事的宴會上分得一副碗筷,聽鄉親口口聲聲稱我是大畫家。

沒有選擇了。還是回到本題吧,這篇作文的題目是「畫廊」。然而畫廊是無法描述的。我想,所有畫廊最為中肯而善意的勸告是請藝術家忘記畫廊,回到自已的畫室去。

〈畫廊〉。《紐約瑣記》。陳丹青。



本周的午餐時間,用來佐飯的,是陳丹青的《紐約瑣記》。我喜歡他那種很流暢很流暢的話語,有藝術家的氣度和觀點,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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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22, 2008

巴士叔叔和姨姨,我是明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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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創作。高行健。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