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04, 2008

小說拿回家已一段日子。沒多大注意。最近坐車時,翻開來消磨時間。原來是個憂傷的故事。

8. MY MOTHER NEVER FELL OUT OF LOVE WITH MY FATHER


She's kept her love for him as alive as the summer they first met. In order to do this, she's turned life away. Sometimes she subsists for days on water and air. Being the only known complex life-form to do this, she should have a species named after her. Once Uncle Julian told me how the sculptor and painter Alberto Giacometti said that sometimes just to paint a head you have to give up the whole figure. To paint a leaf, you have to sacrifice the whole landscape. It might seem like you're limiting yourself at first, but after a while you realize that having a quarter-of-an-inch of something you have a better chance of holding on to a certain feeling of the universe than if you pretended to be doing the whole sky.

My mother did not choose a leaf or a head. She chose my father, and to hold on to a certain feeling, she sacrificed the world.

The History Of Love, Nicole Kra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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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26, 2008

My Hong Kong。

P1010596

李歐梵教授的新作品問世,
在書店辦了首場發布會,
其後還會在其他地方演講。

李玉瑩也來了。
李教授忙著預備,
我帶他太太去文學部逛,
聊了幾句,口中都是李教授。

李教授就更不用說了。
一開講就談妻子。
視線範圍不見就問:我老婆呢?

原來世上真有一種東西叫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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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22, 2008

論創作。高行健。聯經。

《書到用時》。

DSC_0043
(↑ 這是我契爺無所事事的時刻 ↑)

有一本新書叫做《書到用時》。上周末有一場發布會,在灣仔三聯。氣氛很好,很熱鬧。

那天雨很大,打了傘衣服還是濕。雨水落在我的頭髮上它變得像我兒時一樣鬈曲及不整齊。我想我是真心去看葉輝叔叔的,匆匆忙忙從自己的書店趕過去,還,唉,利用我與出版社CEO 是朋友的優勢,死要插隊簽名,跟一群中學生爭。

狀況就在這時出現了。我瞄到桌上有張 quick note,就問:呀... 這張呢,好像是馬先生剛才做主持時記下的重點嘛。基本上我是邊問已邊把它據為己有。葉輝叔叔見我這樣於是笑說:不如把剛才他用過的咪高峰都拿回家啦。

如此,我又一次彰顯自己的、十分天蠍座的、霸道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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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21, 2008

天天向上。

今天看到這個封面,我真心喜歡了並且愉快了一會。
我想請榮念曾幫我簽個名在新書上。

大塊文化。《天天向上》。榮念曾。

天天向上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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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31, 2008

新書。

Sunday, March 30, 2008

海子,你寫得如此美好,最後又臥軌自殺。我很想知道,其實你快不快樂。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餵馬,劈柴,周游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和每一個人通信
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
我告訴每一個人
  
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沒你祝福
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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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24, 2008

P1010497

我家現在有三本名叫《我們》書。這本,是 1920 年寫成的,最近由網路與書出版,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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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08, 2008

《坐下來寫封信》。黃婉玲。

P1010462


前面住著星星的部落
你是怎樣 它就怎樣
你愛 它就在
恨的時候 霧會升起
讓你沉落 片刻

〈水裡的星星〉。黃婉玲。

************

某天很失落。友教我,情緒不好,就拿起筆寫詩。今天發現,讀詩也可稍稍心靜,至少,眼睛掠過優美的文字時,確是如此。黃婉玲的新詩集來了書店。素淨米白,布面硬皮。每隔幾頁,夾著黃仁逵畫的明信片。她年輕,年初病逝。我把詩集搬來搬去,總是想陳列得好一點,讓大家讀到。關於黃,梁文道寫了悼文〈妳還活在我的身上〉。本周日黃的友們為她辦了分享會。Fringe Club,晚上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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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02, 2008

你是如此孤獨因此你並不孤單/羅智成

你是如此孤獨因此,你並不孤單
我隔著茫茫人海
穿過千萬只耳朵
急著要告訴你
你是如此孤獨
而且,你並不孤單
所有興高采烈的事情
都壓迫著我們
所有喧嘩
甚至春天騷動的花訊
都壓迫著我們
人數比我們多的
俗惡意見
壓迫著我們
人數比我們少的
詈罵與歡笑
也壓迫著我們
所有美麗、醜陋與平凡
都壓迫著我們
甚至誰都到不了的
遠方
也拒絕我們
我們遮掩著
我們的自憐、侷促與不安
出席在歡聚場合
或低頭穿過街頭
深怕一個不同的
不以為然的神色
洩漏了我們
洩漏了我們
高貴與卑賤的籍貫
脆弱與軟弱的遺傳
洩漏了
我們的
優美、潔癖

陰性
洩漏了
我們作為
少數者的
劣勢與
多數者的
平凡
我們是如此孤獨
因此
你並不孤單

《夢中邊陲》。 2008.01。印刻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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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睛文化。

P1010435

最近書店來了一些「黑眼睛文化」。我喜歡這個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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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24, 2008

P1010444

昨天拍的照片。總見到小孩在那噴泉玩水。最近開了一家小小的書店,接近機場。不是說笑,每回我總帶著幾近郊遊的心情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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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的,在台北。

白天還有事情。晚機去。到了台北車站已近一時。與其返酒店發呆,乾脆拖著行李到敦南誠品通宵,然後清晨回去。時日這麼短呢我寧願透支也不想浪費。

那五個小時,來回逛了兩三遍,看完蘇偉貞的《我們之間》, 速讀哈維爾的《獄中書:致妻子奧爾嘉》。也看了新書《大衛.林區談創意》。前陣子才重看他的電影 Mulholland Drive我是很喜歡這戲的。

凌晨三四點還有人。有些一直沒走,有些才剛來,間或一兩個,坐在地板上低著頭捧著書,睡了。我在想,我們可以有一家通宵店嗎?那我一定可以值夜班,打份兩工的。

朱天文在印刻的書塔。好美。可惜套裝書不分售,我想要其中兩本,其餘都有了。

P1010390

麥田的宣傳板。

P1010389

這是信義誠品。在展場附近。

My Kaiyeh's book @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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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你在跟我討論關於書的重量嗎,羅先生?/文:劉美兒(書店策劃)

是這樣的,羅先生。

事情如此驟來竟讓我想起張國榮去世的情景。當時我的身分還是傳媒人而非目前的書店人,跑突發的同事在線上傳話:張國榮死了。我說,哪個張國榮。他回:就是我們熟悉的那個。我再問:我們熟悉的那個,即是哪一個?同事答得明白一點:即是,會唱歌,會演戲,我們的張國榮。

早上文友捎來簡短消息:羅志華死了,被書壓死。我無法不以當年的句式追問:哪個羅志華?文友說:青文羅志華。我仍不接受只好繼續尋求,仔細仔細:青文羅志華,青文書屋,灣仔青文書屋的羅志華?是的,準沒錯了,文友道。

後來發現,反覆探問只不過為了緩衝內心的難以置信。

羅先生,在誠心悼念你之前,先容許我閉上眼睛,以年少如當初的輕快步伐,再一次走進青文書屋:爬上陡斜樓梯,推開大門,散落旁邊的,有免費取閱的文化資訊及雜誌,我總得找找,合適的便塞入包包裡,電影節來了可別忘記預訂戲票,文學講座要舉行吧千萬別誤時。紙張翻動之際你知道有讀者上來,轉身看我一眼而我總是害羞低首慢慢步入書林。稍息抬頭,青文自家出版的「文化視野叢書」整整齊齊佔了第一個位置,書架實而不華,黃碧雲的《我們如此很好》如今還是我的至愛;葉輝的《浮城後記》隨即成為我的俗世聖經;讀著游靜的《另起爐灶》我慶幸自己的眼光因此而擴闊。

走過左邊重點陳列檯,右拐跟曙光書店的馬國明老闆點頭示好,傅柯翻過了詹明信翻過了布希亞也翻過了便回頭繼續瀏覽你的文學藏書。是的啊我第一本鯨向海就在這裡發現。至於楊照呢,罕見舊作《異議筆記 ── 台灣文化情境》已被其他書擠得皺了發黃了但我並不介懷,高高興興握在手中準備帶回家。再走走吧,窄身的小書架就在旁邊,遠流的電影館系列,劇場理論和經典電影劇本集而羅先生你向來重質不重量,我拿下來讀沒餘錢買每個周末來揭一揭也好。經過哲學,政治和民運讀物亂中有序地鋪陳展示,看著圖輯我心頭湧起一陣複雜的悸動。

逛了一圈,再見坐在櫃檯的羅先生你彷如完成一次美滿的青文旅程。而你專注地對著電腦老在忙一些什麼。旁邊的影印機正在啟動運作,散發一種微微溫暖如文字初生。你聲音嘹亮,偶而拿著電話跟朋友抱怨工作,有時談稿期延誤,有時談排版錯漏,有時談印刷成本暴增。如今呀我還真像你一樣,與行家闊論出版事,牢騷倒不比你少的。

青文介入了我孤獨而不寂寞的求學期,店堂已經陳舊,書籍有點凌亂且憋著一股侷促的氣味。但愛書人從不會嫌棄這些的,羅先生。那天你獨留貨倉,書籍如山崩傾下,也是嗅到同一種氣味嗎?你是在跟我 ── 書店後輩如我 ── 討論關於書的重量嗎,羅先生?這麼一來,此後我將要花更大的努力,把壓積在你身上的書逐冊逐本拾起檢視,重新放回書架上了。暫別了我的前輩我的同行,羅志華先生,一路好走。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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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12, 2008

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