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這一年沒有聽其他音樂。只有 Glenn Gould。
每回聽他我幾乎都能平伏心情。他演奏時,堅持坐父親為他作的小椅子,習慣邊彈琴邊哼歌,我老是沒有注意到那歌聲,不曉得為何,就是沒法聽出來。直至某個深夜,回家途中聽著 iPod,流淚,至於為了什麼,我真忘記了,也許已沒放在心上了。黑漆漆的街道只有我一個,連一輛車都無。突然聽到隱隱約約的呢喃聲,我有點驚訝,以為是耳筒外的聲音。止住抽泣,停下腳步,除下耳筒看看四周,沒;再戴上耳筒,喔原來是 Glenn Gould 啊。
那刻我好快樂。L,我說真的。那是一種,我很久不曾嚐過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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